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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29

    寻找前世

    我,是一抹被遗忘了几世几生的精魂,甚至连我自己也已记不清我生前是谁,从何处而来,又欲到何处去,只清楚要在喧嚣的尘世间一直游荡,永无止尽。我不知当初有没有喝过孟婆汤,只是那一碗孟婆汤真能让我忘却人世间的所有?听说世上有种“还魂草”,它能恢复记忆,但它也可致命,一旦服食,七日之内必会灰飞烟灭。如果真有这草,我愿用这肝肠寸断,永不超生来换取我在世间仅存的记忆。于是,在我翻过了七七四十九座山,越过了七七四十九条河后,终于来到了阴山之巅,一个被称之为断魂崖的地方。崖上孤零零只一幢石头堆砌而成的屋子,我推门而入,屋内一位面容斑驳的老妇,我尚未开口,她似乎已知我来此的目的,颤巍巍从怀中摸索出一截形似枯枝的药草,恍惚间耳边听见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:“你决定了吗?即使灰飞烟灭,即使永不超生,你也要找回你的记忆?”“我决定了,即使灰飞烟灭,即使永不超生,我也要试试。”说完,接过老妇手中的药草,一口吞入腹中。预料中的撕心裂肺如期而至,仿佛腹中藏着一个巨大的火球,慢慢熔化了我的五脏六腑,脑中闪过的某些碎片却越来越拼凑完整,那,是我的前世么?

    当我走过奈何桥

    当我走过奈何桥,孟婆端来一碗泛着黑色微光的汤药,对我说:“执着的人哪,喝了它吧,忘了这一世一切烦恼,恩怨,带着平和安宁投身去吧!” 我端起孟婆汤,一饮而尽,猛然间摔碎那盛汤的碗,前世的所有记忆瞬息间烟消云散!可却又为何泪水从眼眶中无声息地掉落,是我在最后一刻仍眷恋于前世的喜怒哀乐?抑或是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的忘却了前尘往事?排着队等待着轮回转世的灵魂们依然不停地往前挪动,我呆呆的站在奈何桥畔,脑中一片茫然,胸中涌出一股将要把我整个身体从中撕裂的剧痛。我不想轮回,只愿站在这忘川水边,奈何桥畔,遥望对岸那红艳似火的彼岸花。死亡,只不过是一次陷入深层的睡眠,而转世,不过是又一次从梦中惊醒。我不知何处是黄泉路的尽头,只是依稀清楚要这么一直一直不知疲倦地走下去。眼底见到的是忘川河水的川流不息,耳中听到的是孤魂野鬼的哀嚎低吟,这里没有朝阳与晚霞,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轮回不止,而我,依旧身在其中……

    September 28

    记得吗?我们的祖先名叫炎黄(转贴)

    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,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,当我兴奋的倚栏远望,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,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:记得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
     

    有人跟我说,曾经有一条大鱼,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,它化作一只巨鸟,在天地之间翱翔。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,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。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,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。

     

    那时候,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,他临刑前,弹奏了一曲绝响,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,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。几千年过去,依旧有余音绕梁,只是他不知道,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,而是他的傲骨,乃至他身上的衣裳。

     

    我也曾梦回大唐,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,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,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。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、高歌吟唱,长风吹开他的发带,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。

     

    可是后来换了帝王,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,摒弃了武将。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,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。然而在寒冷的北方,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,敌人都说,有岳家军在,我们打不了胜仗。可叹英雄遭忌,谗士高张,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,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。然而血色夕阳中,我依稀见到,有人把它插进土壤,那是将军用过的,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。

     

   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,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。于是瘦西湖畔,梅花岭上,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,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,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,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,丢了性命,护了信仰。残酷的杀戮,如山的尸骨,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,有人相信,千百年后,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。

     

    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,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,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,我随口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,却莫名其妙的心伤,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:忘了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
     

    我记得了,一群褐发篮眼的豺狼,带着尖船利炮,拆了我们的庙宇,毁了我们的殿堂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——
    我们懂得ABCD,却忘了伦理纲常,我们拥有音乐神童,却不识角徵宫商,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,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,我们穿着西服革履,却没了自己的衣裳。

     

    在哪里,那个礼仪之邦?在哪里,我的汉家儿郎?
   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,你却说我行为异常?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,你竟说它属于扶桑?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,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?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,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?

     

    在哪里,那个信义之乡?在哪里,我的汉家儿郎?
    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,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,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。所以,我总有一个渴望,有一天,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,撑起民族的脊梁。

     

    记住吧,记住吧,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,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黄河,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,曾经有一件羽衣——
    名叫霓裳!    

     

    无题

        世间的人们每每渴望追寻着永恒的爱情,渴望能与相爱的人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但世事无常,造化弄人,经受不起岁月的蹉跎,也承担不起几许梦想。那样完美动人的爱情,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罢了,就像那永远不停填海的精卫,虽然一刻不闲,但最终除了累累伤痕之外什么也得不到。
    September 27

    有时候,一无所知也是一种幸福

    有时候,一无所知也是一种幸福。从前,一直认为那种智力有障碍的人也许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,虽然外表与普通人一般无二,却缺少了一种灵性,一种独独只人类才拥有的灵性。他们不会欣赏大自然的美奂绝伦,不会聆听造物主的天籁之音,而甚至丝毫感受不到身边亲人的殷殷关怀。直到某天,猛然醒悟过来,那种无知无觉不也是上天赋予的某种恩惠吗?从古至今,有人的地方便有纷争,为名,为利,为己。人从一出生起便会卷入到这种轮回中,往复不止。而也只有那种智力有障碍的人才可以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圈子中,无忧无虑,了无烦恼。在他们的眼中,可能某一样我们认为毫不起眼的小玩意儿,却可以让他们欣喜不已,他们的耳中,听不进人们的冷嘲热讽,蓄意诋毁,他们的心中融不进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他们的世界一派天真,从来也长不大。苏东坡有首词写得好:长恨此身非我有,何时忘却营营?每每念来便心生感慨,我们的身体虽属于自己所有,却不得不遵循生活的那个时代的规则。一旦踏出了,便好似会万劫不覆一般,人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,刚聚积的勇气便荡然无存了。何时才会有竹林七贤那样寄情山水的生活?世间真的有桃花源吗? 

    September 26

    千江有水千江月

        “千江有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”,总习惯在感到失意落寞时重复这两句话,不管百遍,千遍,还是万遍地默念,直到心情豁然开释,一种了悟油然而生。月虽然只有一个,但经过了水的折射却可以使世界的每一角落都充满了她的光影,不用再去刻意解释什么,也许过多的释义只会让这千江之月索然无味。月是如此,佛亦是如此,千万人的心中,有千万尊佛,但万法归宗,万佛归一。我们并不需要知道佛是什么,佛是什么样子,佛在心头坐,佛在任何时空,佛即是万事万物中美好的那一面。何必在意别人的碎语闲言,只要做到问心无愧,红尘万丈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,何不用一份超然去笑对人生呢? 

    惜缘

    常有人问我,缘分是什么?我说,缘分是茫茫人海中那不经意的一瞥,缘分是前世逆风追逐的一抹倒影,缘分是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暗自神伤。当林黛玉第一次见到贾宝玉时,那仿佛前世已相识般的熟悉,就注定了今后的相知相契。当祝英台途遇书生梁山伯而一见钟情,草桥亭上两人义结金兰,才会留下今日“年少夫妻双许愿,不为蝴蝶即鸳鸯”这般神仙佳话。那么,是什么缘让他们相遇,又是什么样的存在,成为让你我感动的理由呢?人说今生的缘分往往都是前世种下的因,却为何还有如此多无缘对面不相逢的慨叹呢?如果,前世我真是你远处屋檐下的一挂风铃,那么,今生我依旧在淡淡的低吟浅唱…… 

    梦回大唐

    一直梦想回到唐时的岁月,去感受那一番光明磊落,海纳百川的盛唐气象。执一盅李白也曾饮过的兰陵美酒,唐时的风光已依稀可辨。难道是那时的月光朦胧了双眼,而我却早已分不清何处才是那梦中的楼阁。最爱李商隐的两句诗: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,诉尽了欲说无语的苦闷与辛酸。重临滕王阁,可否依然能感受那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的意境?诗歌既是唐时的风骨也是唐时的衣冠,冠盖满京华的诗人却在落魄漂泊中渐渐淡去,只剩一缕绵延千年的风华。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,不该怪尘封的年华,似水流逝,即使相隔了千年,依旧能挽留住唐时的那抹光芒